问题是我真的病了。

陶城武士四四 发表于 2011-07-17 12:05:45

我在无人问津的岛上。没有医生。没有你。

听说病人病太久了就会死掉。如果你是上帝,我会很甘愿就这样去了。

漩涡。

陶城武士四四 发表于 2011-01-22 20:56:07

缩在咖啡馆里不愿回家。一个人的时光偶尔变成奢侈。生活总是逃离一个漩涡又匆匆掉入另一个漩涡。
没有选择。
咖啡馆里的音乐现在的大提琴。琴弦离不开弓,也离不开乐手。我的弦和乐手都在,弓丢失了。
漩涡是黑暗的领域。

远近快要完成他的新书。
心里知道要写下那些字句需要时间,需要坚韧和勇气。
我的勇气全无。在一个又一个漩涡的旅途中消失殆尽。

很久不敢写出悲伤的句子。因为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望着。
要走向多远的地方,才能远离人群。

很多时刻生活奄奄一息,却一定要苟延残喘,不肯罢手。待到重见天日欣欣向荣,气力却光秃秃地麻木着,失却了年轻的锐气。
爱和痛都曾见证着一切。
却从来不肯帮忙。

反正爱总是要消失的,我记得她说。

只要远方的爱具有重量。却飞不过茫茫沧海。
城市里的灯光再亮,也没有温度。

反正爱总是要消失的。我再次想起她的话。

细数生活。

飞年个个 发表于 2010-09-30 04:24:55

细数一遍一天中做过的事,有时候也是对自己的一种鼓励。
尤其是像我最近这样经常失魂落魄的时期。
9月29日。
下午去UCCA采访西班牙摄影大师阿尔巴托-加西亚-阿历克斯。
然后去东四吃一个人的晚饭,偶遇重庆先生,几句闲聊,偷笑。
在路边书摊买了一本韩寒的新书,喜欢这个名字《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
走路去北京人艺,在实验剧场的大厅里看了几页书,等小蕊来找我。
7点半开始看话剧《P.S.我爱你》,数次感动鼻酸。
结束后去三里屯OYO HOUSE和小蕊吃宵夜,好好吃,分量很足,吃不完只好带回家。
去小叶童鞋家里取名片,和她商量设计的事。
以至于十一假期的计划已经出来一半,看来又有的忙咯,包括写稿。
晚上困的很早,于是开着电视发梦。
后来还是失败地醒来,打开电脑看宫崎骏动画片。
看,尽管我睡了个懒觉,一天中还是能做这么多的事。
生活是奇妙的。

另外,我真的要重新开始写写小说了。投稿是其次,主要是希望能重新培养起来写作的习惯。
要一直一直记得自己的那句惊世骇俗的“名言”——写字者长生不老!
我是不老的。我是程小飞。

两只blog。

陶城武士四四 发表于 2010-09-10 03:16:03

我有两只blog。
一只是黑夜。一只是黎明。
然而我不在黑夜,也不在黎明。
我只在我的轨迹上,飞。

1234567。

陶城武士四四 发表于 2010-04-25 23:04:46

1、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拥有权利,但内心不罡正。也总有些人心存真善,毫无力气。
面对着肮脏的世界,我们能够做些什么。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成为哪一种人。

2、
我记得几年前的自己,但记不得这几年走过的路。最清晰的那一段是青春期的黄金时代。一去不复返。
我甚至不能被什么音乐和书籍所打动。甚至不再握笔写字。甚至不能够敞开心扉去爱一个人。
要知道,我们活在这个世界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如果没有,那就去寻找。

3、
几年前我就看到他们的世界的样子,是那样五彩缤纷。那个时候我就开始羡慕他们。直到现在,一直都是。
我不清楚我的生活何时才能成为他们的样子。
我的眼中一直存在着悲伤。

4、
昨天和朋友一起看的《像鸡毛一样飞》。
我没有幽闭恐惧症。我也不是诗人。
我只是觉得廖一梅每次写出来的词儿都像是为我写的。

还有王朔写的《梦想照进现实》。都特么像是为我写的。

只是我没那么拧巴了。
所以我比从前麻木了,也快乐了。
这这他妈可笑。
就像卖黑鸡蛋的因为不再写诗了不再酸唧唧地活着了所以他开上了大奔还能照顾自己的穷酸诗人哥们大家一块喝酒还有妞泡。
但我还做不到那么极致所以我还开不上大奔朋友们想占我点儿光也暂时没鸡巴可能。
我只是一直想做得更好。

5、
我吸烟。
如果不喜欢这个嗜好你就别爱我。爱我也别企图剥夺我吸烟的爱好和权力。
吸烟和爱是两码事,你他妈别搞混淆了。
爱谁谁,不爱就滚蛋。

我又找到从前的调调了。

7、
而你,还他妈一如既往地爱我么?

在很久很久以前。

陶城武士四四 发表于 2010-03-30 03:59:31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都没有伤疤。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都没有泪水。

时光总是个狡猾的魔术师。
悄悄藏在你的身后。

你为时光哭。
他却只看着你笑。

两个人的KTV。

陶城武士四四 发表于 2010-03-22 01:32:40




最后我们都哭了。

是夜。

陶城武士四四 发表于 2010-03-14 03:08:14

我的内心永远有一只飞蛾。而你,似灯塔般悬在最高处。



把悲伤留给自己。

陶城武士四四 发表于 2010-03-07 23:43:43

翻出《桃色蛋白质》采访陈升和奶茶那一期,真是催泪。偏偏奶茶点了那首《风筝》。最爱的男歌手,最爱的一首歌。可怎么了得。

想起大学一年级的冬天,每夜都听着陈升精选集睡去。第一首永远是《把悲伤留给自己》。然后是《不再让你孤单》,后面还有某人最喜欢的《路口》。那个时候《北京一夜》还没有被人在KTV里唱烂。我就睡在歌里头唱的地安门附近的某条胡同里,一遍一遍温习着老陈升沧桑的歌声,想着某个人。

喜欢陈升的确因为某个人。后来我们分开了,或者说从未真正地在一起过。老陈升的歌声见证了我们的分分合合。我们已经从青涩走向了些许成熟,甚至一点沧桑。而老陈升仿佛从一开始就那么沧桑似的,未曾改变。从他最初的歌声里,他便知晓尘世的荒凉,和人情人心的冰冷与温暖。他的歌里唱到了你和我,唱到了很多我们未曾想过的夜晚和孤单。

他在节目中拒收奶茶的新专辑,近几年也拒绝与奶茶见面。他曾经完全出乎意料地以西装笔挺的形象出现在奶茶的首次演唱会上,在他写的那首《为爱痴狂》之中走上舞台,给心爱的徒弟惊喜。

他还说,奶茶飞得太远了,他接不到,接不到了。我的泪就下来了。
这一句接不到了,该是有多少内容。

他们离从前很远了。或许真的接不到对方。
我也远离了地安门附近的那条胡同,并且不再有可能会去。即使每次走到那里,都怀有一种若有所失的怅惘。过去的,真的就接不到了。
但我还是要向前看,向前走,一直飞。虽然有可能那风筝的线还不会断,或许一直都不会断。但已经飞得太远了。
所以我也只能孤独地唱着这首《把悲伤留给自己》,给自己一个人听。
生活不就是这样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小酒馆。

陶城武士四四 发表于 2010-03-05 00:08:37

“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 杜拉斯



摄于 成都 小酒馆